廉价的白月光剧透

一纸银 | 已完结 24.4万字

06-23 13:34 | 全文完

简介

梁颂年×谈玉琢十八岁,梁颂年坐在台下,谈玉琢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,在季夏沉闷的风中,做一株清瘦的茉莉二十八岁,梁颂年回国,见谈玉琢的第一面是在他丈夫的葬礼,黑纱之下的脸庞病弱苍白,他没有工作,一无是处第二面在餐宴,谈玉琢得体地拒绝别人的劝酒,宴桌下,他的脚却在慢慢蹭梁颂年的小腿所以梁颂年替他喝了酒,把他带回了家谈玉琢被软禁在傍山别墅,躺在昂贵的天鹅绒丝绸被上,心满意足地想:哇哦,这不就是绝赞强制爱而梁颂年却冷静告知他:你需要提前知道一个秘密,我养胃一如他曾经居高临下:你可以享受我拥有的一切,除了感情谈玉琢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被迫过了一段清心寡欲的日子,谈玉琢忍无可忍,最后逃了梁颂年费尽心思,找到了廉租屋看见他用珠玉宝石养的小茉莉穿着旧棉质衣服,系着围裙,身上一股饭菜油烟味一个黑皮青年走出来,英俊,寸头,宽肩窄腰,揽住了谈玉琢的肩膀:他谁啊?谈玉琢甜蜜一笑:宝宝,这是我的前金主,我养你的钱都是他给我的哦

首章试读

第1章 落雪 12月11日午后,气温骤降,Z市下了第一场新雪。 铅灰色的天幕下,点点碎碎的雪粒子不过半个时辰就变成了鹅毛大雪。 月南山殡仪馆灵堂内,安静停放着一副金丝楠木棺材,整个棺面铺满了荷兰白玫瑰、绣球花和兰花。 周问松站在殡仪馆外,单手背在身后腰腹挺直,每隔一段时间就低头看一眼手表。 直到一辆装涂低调的黑色奔驰碾着碎雪从道路尽头驶来,缓慢地停在他的面前,他才放下手,默默记下时间。 周问松上前打开车门,微微欠身,惯例说了一句:“谈先生,人死不能复生,请您节哀。”。 一只手伸出车外,指骨突出,素白的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绵延,明显是一只男人的手。 周问松接住他的手,触手格外地凉,他不由得顿了一下,眼神上移。 对方肤色苍白,唇色也很淡。 头顶上的黑纱垂下遮盖住了他的面庞,却仍旧能隐约看见纤长的眼睫间或颤动。 周问松没有多看,低下了头。 这样冷的天气,谈玉琢受虐般只穿了一套单薄的黑色西装,收腰款式的西装马甲掐出一段细窄的腰线。 他借着力走下车,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新雪的水腥味,纷扬的雪花落在黑纱上,还维持着晶莹的六瓣形状。 一朵落在眼睫附近,他轻轻闭了下眼,雪花化作了剔透的雪水,在黑纱外蜿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。 谈玉琢轻轻向周问松说了声“谢谢”,后半个字破碎在喉咙里,化作脆弱的咳嗽声。 有人适时给他披了一件黑色的皮草大袄,蓬松的毛领衬得他更像某种奢华的珠玉,昂贵又脆弱。 周时在世时,乐于对外展示自己和谈玉琢的婚后生活。 富商与平民的爱情自然吸引大众的目光,更何况,谈玉琢足足比周时小了十五岁,嫁给周时的时候,婚礼上的他看上去还生嫩十分。 对于这段婚姻,施以白眼的人有之,冷嘲热讽的人有之,但很少有人会对这段婚姻结合的原因生疑。 周时在周家排行第五,从外貌到能力都很平庸,长期处在家族的边缘位置。 ...

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