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我们的恨是荆棘鸟怎么回答

十五贯 | 连载中 6.2万字

02-28 09:28 | 18勘不破一

简介

阴暗残画家x宠溺钓系,纯恨流爱情叠甲:走的是破除封建思想路线!  如果跟三六年的我说,我会爱上徐知微并与她厮守一生,她一定会掐死我这个背叛者。  谁让她害我在二八年华,只能守着发霉的褥子,瘫痪在床。被父母厌弃,整日忍受着深入骨髓的疼。    对徐知微,我恨她,后来才发觉我也爱她。徐知微对我,起先是爱我,后来却也恨我。  这样极致的爱与恨,怎么会同时在两个人身上出现?  我想,是我逼疯了知微,也逼疯了自己。    我们的结局本该也就这样。  可是,在最恨彼此的时候,我们的南京沦陷了。两个失了家的疯女人,只好拼了命一般在废墟里拥吻。    *  若非一座城的倾覆,我会不会和知微在一起呢?  我拿着这个问题去问知微,她说,“我们非倾城不能恋。我们的恨是荆棘鸟,扎在尖刺里才能放声歌唱。”    倒像这历史洪流里,我与她挣不脱的宿命。  所以,我打算把这句话,作为我们故事的标题。

首章试读

我第一次有想要动笔的打算,是在四三年的时候。我在那一年的杂志上,读到了张爱玲的《倾城之恋》。如果不是倾城,很难说白流苏和范柳原会不会在一起,这一点像极了我们。 于是我转身去问知微。知微当时正靠在客厅里的藤椅上,一面听我读书,一面飞快地打着红毛线,像一只勤劳的小麻雀。壁炉里烧着柴火,橙红色火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,放大了那两颗迷人的梨涡。 知微弯着嘴角浅笑,她说:“白和范我不知道,可是我们,非倾城不能恋。我们的恨是荆棘鸟,扎在尖刺里才能放声歌唱。” 她刚说完,我们两个人都怔了怔。随后我转动轮椅,迅速来到知微面前。知微堪堪来得及把带着针的毛线举起,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 我握住她的右手,轻轻放在心口。毛线从她那头,轻轻地连到我这头。 我说:“多么美的比喻啊,知微。我要把它作为我们故事的标题。” 后来,因为种种生活琐事——请原谅我,毕竟我现在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了。而且,知微说,她想去法兰西,看看埃菲尔铁塔,还有,不知在巴黎之眼上接吻是什么感觉。 咳咳,总之,我们的故事才开了个头,就又被我搁下了。 现在拾起来,当时我写的第一句话,居然是:“我这一生中,唯一切骨恨过的人,就是徐知微。” * 我是南京人,住在老门西一带的深宅院落里。母亲是洗衣妇,父亲是船上的一名纤夫。 家庭营收不好,挣的都是血汗钱。为了省几块银元,几家人挤在大院里住,共享一个天井,这是常有的事。 秦淮河畔,到处都是街。白天有商铺吹锣打鼓的热闹,晚上画舫里头,花楼上,歌声笑声,不绝于耳。 可是那时候的我,正被困在房间里,闭门不出。只是时不时地掀开窗板,偷偷地向外瞥。 看得累了,便垂下眼,拄着双拐回到床上。 多么可惜啊。战前的南京是如此繁华,如此让人心醉,我却从未好好地看过。一年以后再想去瞧,已经是物是人非。 此刻,我用来拄拐的双手早已泛酸,却强撑着不愿休息。我的眼睛透过窗户,死死地盯着小巷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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